發表文章

喜樂得救的泉源—台北參禮記

圖片
         典禮前一晚的聖家堂                 回來澳門快一個月了,晉鐸慶典的喜悅仍縈繞心頭!   台灣六月份的天氣悶熱焗促,白天太陽毫不留情展現活力,午後雷陣雨是常態,走在街上一會兒已汗流浹背,濕熱的氣溫讓人喘不過氣,可我們這天離開捷運站時,還是以急促的步伐前進,身上已是濕答答的,頭髮早已黏在臉上,因為這樣的豐盛日子,一生能有幾回遇上?   待到聖家堂門口,看著旅遊巴不知從那裡送來的參禮團,人群瘋湧進入聖堂,越南人、波蘭人、香港人、澳門人、台灣人、泰雅族原住民、各神長修女等,擠得聖堂的座位幾乎插針不入,幸好基督生活團的台灣團員為我們留了座位,得在最有利的位置觀看;三位準備晉鐸為神父的執事、和那位準備成為執事的修士在場內團團轉,猶如婚禮的新郎不斷招呼賓客,臉上充滿笑容但也稍為露出一點緊張,場內的人群歡喜雀躍,掛著笑臉、準備手機和花束,宛如參與婚宴!   是的,這是天國的筵席:「阮保利、麥智寬、馮漢中執事授予司鐸;范慶靈修士授予執事聖職感恩聖祭」,就在聖若翰洗者誕辰慶日,在台北聖家堂進行,正如主禮周守仁主教所說:「天氣熱、我們的心更火熱!」我們赴宴,為的是在認識的人群中,看見有人願意聽從主旨、分辨、接受使命,而且,馮修士本是醫生,他願意捨棄醫生的身份而踏上修道之路,見證了天主對世人的愛。記得第一次認識馮漢中修士是在 2017 年,當年他剛完成初學,以修士的身份被派來澳門的服務,他曾訝異並沒有被派回香港 — 他的出生地 — 服務,反而是較少接觸的澳門,後來他便發現,這是上主的旨意,因為除了長上派遣他的工作外,他還陪伴我們基督生活團(簡稱 CLC )。當年澳門只有 3 個小團體,雖以基督生活團的模式聚會,並以依納爵靈修的方式祈禱,然而, CLC 到底是怎樣的,我們當中並沒有人能說得清楚,馮修士這位曾是 CLC 的 “ 永遠奉獻 ” 的團員,欣然成為我們的陪伴者和同行者,就如朋友、如哥哥般親切,將他豐富的經驗分享給我們,和我們分辦是否被召叫成為 CLC 的團員,也是我們當中一些團員的靈修指導,後來澳門的 CLC 被接納成為預備團體,而部份團員更進一步,成為 “ 暫時奉獻 ”...

最美的風景

圖片
  疫情的時候 世界停擺 朋友們不時的話題 圍繞開關後我要往哪裡 日本、泰國、台灣均是熱門之選 也不乏想飛往歐美等地 幻想自己插了翅膀 衝破病毒設置的重重枷鎖   通關後那些被關的雀鳥 興奮得展翅高飛 拖著那塵封三年的皮箱 飛往夢想之國 但也有一些留在籠裡靜觀其變 想必關得久了 竟然忘了飛翔的喜悅 我是後者 沒有很強烈的欲望馬上出門   這一回的旅程:台灣 符合出遊的節奏 是返回人生的第二個家 也為恭賀深愛天主的人 走上聖召的道路   雖說隨心出遊 預期的行程還是寫滿了出遊日誌 去新的書局 到活化的日式舊建築 周遊文創區搭纜車喝茶 品嚐那久違了小吃 蛋餅油條豆漿鹹酥雞乾麵芒果冰木瓜牛奶火鍋台菜 還有便利商店的茶葉蛋飯糰各式各樣的飲品 胃部發出強烈的訊號 就是要把它塞滿   幾天下來 行程沒有必定要去的景點 嘴饞的 欲望清單也沒有全部打勾 更不須硬是要把皮箱塞滿的購物點 唯有和人的碰面 是如此的矝貴和幸福   那是繞了半個地球在西班牙朝聖之路上認識的教友夫婦 那是定居在日本的作家的父母親 那是在韓國遇見的基督生活團的台灣團員 那是大學宿舍的同學們 那是待我們無微不至的台灣基督生活團的團員 那是我們的 E-GUIDE 那是追求學問重拾書本的朋友 那是闊別多年曾在澳門服務的神長們 那是愛主至深願意投身的執事修士們 那是新相識的兄弟姐妹 …….   在摘掉臉上的口罩後 充滿了熱情與喜悅的笑容 在 捷運站附近抓一間來自阿里山料理的店 在排了 40 分鐘的網紅店 在滿是愛與慈悲的聖家堂 在聖堂外的日式小道上散散步 在咖啡館將軍官邸聊聊家庭碎事 在耕莘文教院的的共融 更在不是青春 專享的 24 小時金拱門店   不用管熱得炸開了地球的 溫度 不用管午後轟轟烈烈的雷陣雨 不用管逢周一休館的所有景點   原來旅途中 最美的風景 就是重逢 就是碰面 就是說一句:「看到你,真好!」

領洗成年禮

圖片
煙雨濛矓的主教座堂   在預備慶祝領洗 21 周年紀念時 突然想起小時候讀的 < 要理問答 > 上網找一下資料 竟然多達 377 條 每日背誦一條也超過一年份 看一下問題 當時應該沒有全部教吧 有印象的只有幾條 例如: 1 問:你為什麼生在世上? 答:為恭敬天主,救自己的靈魂。 ( 谷:捌,三六 ) 10 問:天主在那裡? 答:無所不在,處處都在。(詠:壹三捌,七 ─ 十)(即聖詠 139 篇)   小孩子只是對老師講的印在腦中 實際是什麼卻不清楚 不要說答案 連問題也沒看懂 只記得天主處處都在 倒是循規蹈矩 怕天主看見自己的頑皮事 想來好笑   家裡唯一領洗的哥哥 大概沒想到把信仰的種子留了給我 他離世後六年 我也如他一般 沒有告訴母親就闖進了信仰的大門 看來,天主的時間表和常人不相同又一佐證 當年感覺慕道班完了就是終結 不用再上課多麽輕鬆啊! 豈不知道這才是開端   無所不在的天主 帶領我在往天國的路上馳騁 讀經組、聖經協會、中國服務、基督生活團、善別小組、 甚或各式各樣的講座、信仰課程、避靜、朝聖旅程、世界青年節 精彩處處猶如聖女小德蘭所述 天主的花園裡開滿各式各樣的花 教我目不瑕給 如花蝴蝶左穿右插 得在有限的時間裡取捨   二十一年並非都是一帆風順的直路 偶遇彎彎曲曲、上坡下坡、崎嶇不平的小路 或是停在路旁、或走進掘頭路裡裹足不前 甚或因被鮮艷的花朵吸引逆線而行 得靠聖神的風、基督的光、天父的愛引領   今天在彌撒讀經看到亞巴郎俯伏在地 確實全心全身承認祂是我的天主 答唱詠:「上主永遠懷念自己的盟約。」 領洗之日不正是祂和我的立約嗎? 福音中,耶穌說:「我認識他,也遵守他的話。」 我又有真正認識他,作他喜悅的事嗎?   保祿說:「我給你們喝的是奶,並非飯食, 因為那時你們還不能吃,就是如今你們還是不能。」 成年不再喝奶了 該來點飯吃 不能像小孩愛哭愛鬧 但學習小孩的謙卑、單純和倚靠   唯願我不斷追求祢的儀容 ...

死亡,你的名字是禮物!(下)

圖片
    我相信沒有人不害怕死亡,但到底怕什麼?   作者邁克提到一位常年選寫心靈和文化文章的部落格先驅史賓塞,他說:「我相信有天堂,但我一點都不急著走向天堂。」他覺得最捧的天堂就是去最喜歡的燒烤店用餐、去球場打球。那麽,若真的正在走向天家的路上,我害怕什麼?作者邀請我們一一細數。當我想像得到末期病時,癱瘓在床不能看書敲鍵盤寫稿、不可以出門到處蹓躂那多難受啊;我害怕不能說話和朋友聊天;儘管我腦袋裡相信天堂一定在,但要我踏進一個陌生的領域,我仍然害怕;我也怕我先於我媽離世,擔心她的感受和未來,雖然我知道天主會幫忙照顧。至於我的媽媽呢,她坦承疫情下離世的話,不能看見大陸親友的一面就是遺憾;她害怕失去主導權,成為別人的負擔,要他人幫忙上厠所沖涼換衣服,那是對一個凡事親力親為的人來說是難以接受的。耶穌在山園祈禱,毫不掩飾祂的恐懼,甚至祈求免這苦杯,而天使顯現來加強祂的力量。知道自己害怕什麼,可能會發現安慰和幫助就在咫尺。   在苦難和病痛中如何感受主的臨在?作者談到最平凡的方式:祈禱、讀經、讀靈修書籍、領受教會聖事當是不二法門,但是,在周遭親友的愛中更容易尋找天主的臉容 — 那對因生病沒法再去經常到餐廳消磨時光的夫婦,老先生特意致電老闆說「對不起」,只因為沒有能力再去消費,而老闆卻著員工登門送上慰問卡和一些金錢 — 當我讀到這故事時,為社區內鄰里的關懷深受感動;可不是嗎 — 當母親傷癒出院後,大街小巷的鄰里、街市內魚檔菜檔水果攤的老闆、藥房超市、常去的茶餐廳的員工、甚至偶爾去一次銀行的櫃台員,無不親切問候關心,透過科技接觸屏幕的內地親友,每一聲的問候和眼神,不正是天主慈悲的愛憐嗎?真實的痛楚確然存在,而真實的愛也在流動!作者鼓勵我們痛得厲害,也可像像聖詠的作者發出哀禱(聖詠 31 篇)「上主,求你可憐我,因為我陷入困苦狀況,我的眼睛、心靈和肺腑,全因憂傷而頹喪。我的生命因憂傷而耗盡,我的歲月在涕泣中消逝,我的精力因悲傷而衰退,我的骸骨也已枯槁腐蝕。」向天主坦白,祂必能接納包容。而在聆聽彼此之後,通常結尾都有信德和讚美:「我雖在惶恐中曾說:『我已被驅逐離開你前。』但我一呼求你,你即刻俯允我的呼聲哀嘆。眾聖徒!你們應愛慕上主,因他保祐信徒,但是他對蠻橫的人,必加以嚴厲的報復。凡一切信賴上主的人們,請勇敢鼓起你們的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