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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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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之一) 為了在一周後快閃「台灣放空遊」,我在臉書的學校周年慶祝群組發佈了一篇『尋人』廣告: 「大一的時候住在女生宿舍 99 號房,台中人,農學院學生, XXX ,見字請和澳門室友聯絡。」 那是一個邀約明年回到大學重聚的群組,我沒有在別人發佈的同系照片上找上她,於是試試看這樣寫,30年後,能重逢嗎,這樣的機率有多少? 隔天去完彌撒,享用美味的早餐後,群組有了回應,貼文內兩個人仗義幫忙。不多久,手機的「叮、叮 、叮 」訊息不斷出現 —— 這個室友連繫上了。寛和的她,馬上和我訂了碰面時間,一如我畢業的那一年,從台北打了一通電話給她,幾個小時後,她在台中車站接我,連同她的朋友一起,三個人浩浩蕩蕩開車去玩,只是很快的我們便碰上車禍,旅遊景點變成了修車站、急診室和眼鏡公司。這麽大的事情,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太好了,人生就是不斷在忘記。」我這樣回答。在歲月的長河裡,腦袋能淘的或許重要,或許不重要,同樣的事情,端乎環境經驗而烙印,但也會淡忘,然後像個精靈在某個階段中跑出來騷騷癢癢。 隔了這麽多年,有多少變化? 「我們要不要以玫瑰花為記?」我打趣地問。 「不用了,會認得啦,只是我現在胖胖的!」她竟然拒絕我這個樂點。 「那太好了,我也胖胖的!」女生看自己就是永遠多了一公斤,這是恆久的定律。 ********** (之二) 藍色天空伴著青翠綠樹,台北的太陽讓旅人溶化,在行天宮附近的餐廳,辣奶油意大利麵、蘑菇黑松露 PIZZA、沙拉 、咖啡和冷氣搭配得剛剛好。我們東拉西扯的,在午飯時間裡濃縮了人生所走過的幾十年,然後我驚奇地發現她是小學便領洗的教友,比我領洗還要早很多年,只是現在再沒有走進聖堂了,在佛教那一塊問道。 慷慨的她晚上載我去台中,安排了舒適的床舖給旅人,那是多大的信任,給予一個不見多年,音訊全無的人?我變了多少她一概不知道,絲毫沒有擔心,為我是一份超重的禮物! 「我作客,你收留了我!」 從北部到中部, 算起來,她是我這趟旅程中見面最久的朋友,時間沒有阻隔她和我的親近,我們聊工作、聊生活、聊家人、聊政治 、聊反省、聊貓狗、還聊到生死。 「我想假如我離開了,世界上只有三個人和我的狗狗會記得我!」在奔馳的高速公路上,她淡淡地說,我沒有看她表情,沒有去探問原因,只是望著黑漆的前方,心中有點愀動。 「我會記得妳!」我...

在起點與終點之間(二)—在賽道中的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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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天還沒亮的時候 一份寧靜與沉穩 逐夢 11 月初秋,福岡市的街道中搭建了臨時會場,讓悠閒的城市透出一點熱鬧的味道。除了本土的日本跑者外,在地理位置上並不遙遠的台灣、香港、澳門的跑者們紛紛聞風而至(單是我的航班上已有不少人是衝著馬拉松而出發的),會場中不時聽到廣東話和國語親切的聲音;井然有序的義工們 — 為拿選手包的跑者拍掌歡呼、琳琅滿目的商品 — 馬拉松刺激消費的好時機 — 十數款美麗並印上 “Fukuoka Marathon 2024” 字樣的 T-SHIRT 及外套、其他商品褲子、運動襪、眼鏡、頭巾。。。全身的跑步衣服物品,統統可以在會場找到,但掛竿上大多空空如也,每人拿著商品額頭就是刻上「得勝」兩字,細小的會場放著不同的攤位:人手醫療按摩服務、各種補給品的介紹,以及跑者們膜拜的「撒隆巴斯」大神,擠擁的會場預示著比賽日的熱鬧可期。   星期日的清晨天陰,氣溫約為 18 度,一個為跑者而設的舒適天氣,準備的雨衣手袖頸布全都不需要,我們在多幢大樓包圍的福岡天神鬧市中,找到一小塊地熱身拉筋,彼此鼓勵加油寄物後便走上各自的起步區出發。這一回,我和 陳總 被分配到 H 區(按著跑者的預估完賽時間而分配),意味著鳴槍之後去到起跑點,須時約 10 分鐘,幸好比賽限時 7 小時,沒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站上起跑區,心情不像前天到達會場的興奮,也沒有首次馬拉松的緊張感,平靜中帶著期待 — 得來不易的機會。這一次前期的準備狀態不錯、身體也沒有什麼大的痛楚,穿上印著 “ Run for Jesus ” T-Shirt 的我,仍然記得跑步的初心 — 為誰而跑、為何而跑。 遠遠的聽到細微的槍聲響起,一萬二千分之一的我緩步向前,過了起跑線後一直在狹窄的跑道上前進,由於太多人了,幾乎是不能邁開腳步的,我和 陳總 只好不守規矩越過雪糕筒圍著的跑道,往前走一點又被義工揚手呼籲跑回賽道裡。腦海中浮起多年前日本的跑步廣告:在眾多跑手中,有人在跑步途中回轉、有人走了不同的路徑、有人停跑換個角色。廣告帶出人生旅程可以創造自己的獨特,可以跑出不同的精彩。我的火花是什麼?右手戴著標示里數及時間的手帶,是一個動力點,但看看左手的計時器,均速約為 6 分 15 秒一公里似乎過快,我能否成功跑進 5 小時內的目標呢?     我按著自己的節奏前進,一呼...

喜樂得救的泉源—台北參禮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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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禮前一晚的聖家堂                 回來澳門快一個月了,晉鐸慶典的喜悅仍縈繞心頭!   台灣六月份的天氣悶熱焗促,白天太陽毫不留情展現活力,午後雷陣雨是常態,走在街上一會兒已汗流浹背,濕熱的氣溫讓人喘不過氣,可我們這天離開捷運站時,還是以急促的步伐前進,身上已是濕答答的,頭髮早已黏在臉上,因為這樣的豐盛日子,一生能有幾回遇上?   待到聖家堂門口,看著旅遊巴不知從那裡送來的參禮團,人群瘋湧進入聖堂,越南人、波蘭人、香港人、澳門人、台灣人、泰雅族原住民、各神長修女等,擠得聖堂的座位幾乎插針不入,幸好基督生活團的台灣團員為我們留了座位,得在最有利的位置觀看;三位準備晉鐸為神父的執事、和那位準備成為執事的修士在場內團團轉,猶如婚禮的新郎不斷招呼賓客,臉上充滿笑容但也稍為露出一點緊張,場內的人群歡喜雀躍,掛著笑臉、準備手機和花束,宛如參與婚宴!   是的,這是天國的筵席:「阮保利、麥智寬、馮漢中執事授予司鐸;范慶靈修士授予執事聖職感恩聖祭」,就在聖若翰洗者誕辰慶日,在台北聖家堂進行,正如主禮周守仁主教所說:「天氣熱、我們的心更火熱!」我們赴宴,為的是在認識的人群中,看見有人願意聽從主旨、分辨、接受使命,而且,馮修士本是醫生,他願意捨棄醫生的身份而踏上修道之路,見證了天主對世人的愛。記得第一次認識馮漢中修士是在 2017 年,當年他剛完成初學,以修士的身份被派來澳門的服務,他曾訝異並沒有被派回香港 — 他的出生地 — 服務,反而是較少接觸的澳門,後來他便發現,這是上主的旨意,因為除了長上派遣他的工作外,他還陪伴我們基督生活團(簡稱 CLC )。當年澳門只有 3 個小團體,雖以基督生活團的模式聚會,並以依納爵靈修的方式祈禱,然而, CLC 到底是怎樣的,我們當中並沒有人能說得清楚,馮修士這位曾是 CLC 的 “ 永遠奉獻 ” 的團員,欣然成為我們的陪伴者和同行者,就如朋友、如哥哥般親切,將他豐富的經驗分享給我們,和我們分辦是否被召叫成為 CLC 的團員,也是我們當中一些團員的靈修指導,後來澳門的 CLC 被接納成為預備團體,而部份團員更進一步,成為 “ 暫時奉獻 ”...

死亡,你的名字是禮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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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沒有人不害怕死亡,但到底怕什麼?   作者邁克提到一位常年選寫心靈和文化文章的部落格先驅史賓塞,他說:「我相信有天堂,但我一點都不急著走向天堂。」他覺得最捧的天堂就是去最喜歡的燒烤店用餐、去球場打球。那麽,若真的正在走向天家的路上,我害怕什麼?作者邀請我們一一細數。當我想像得到末期病時,癱瘓在床不能看書敲鍵盤寫稿、不可以出門到處蹓躂那多難受啊;我害怕不能說話和朋友聊天;儘管我腦袋裡相信天堂一定在,但要我踏進一個陌生的領域,我仍然害怕;我也怕我先於我媽離世,擔心她的感受和未來,雖然我知道天主會幫忙照顧。至於我的媽媽呢,她坦承疫情下離世的話,不能看見大陸親友的一面就是遺憾;她害怕失去主導權,成為別人的負擔,要他人幫忙上厠所沖涼換衣服,那是對一個凡事親力親為的人來說是難以接受的。耶穌在山園祈禱,毫不掩飾祂的恐懼,甚至祈求免這苦杯,而天使顯現來加強祂的力量。知道自己害怕什麼,可能會發現安慰和幫助就在咫尺。   在苦難和病痛中如何感受主的臨在?作者談到最平凡的方式:祈禱、讀經、讀靈修書籍、領受教會聖事當是不二法門,但是,在周遭親友的愛中更容易尋找天主的臉容 — 那對因生病沒法再去經常到餐廳消磨時光的夫婦,老先生特意致電老闆說「對不起」,只因為沒有能力再去消費,而老闆卻著員工登門送上慰問卡和一些金錢 — 當我讀到這故事時,為社區內鄰里的關懷深受感動;可不是嗎 — 當母親傷癒出院後,大街小巷的鄰里、街市內魚檔菜檔水果攤的老闆、藥房超市、常去的茶餐廳的員工、甚至偶爾去一次銀行的櫃台員,無不親切問候關心,透過科技接觸屏幕的內地親友,每一聲的問候和眼神,不正是天主慈悲的愛憐嗎?真實的痛楚確然存在,而真實的愛也在流動!作者鼓勵我們痛得厲害,也可像像聖詠的作者發出哀禱(聖詠 31 篇)「上主,求你可憐我,因為我陷入困苦狀況,我的眼睛、心靈和肺腑,全因憂傷而頹喪。我的生命因憂傷而耗盡,我的歲月在涕泣中消逝,我的精力因悲傷而衰退,我的骸骨也已枯槁腐蝕。」向天主坦白,祂必能接納包容。而在聆聽彼此之後,通常結尾都有信德和讚美:「我雖在惶恐中曾說:『我已被驅逐離開你前。』但我一呼求你,你即刻俯允我的呼聲哀嘆。眾聖徒!你們應愛慕上主,因他保祐信徒,但是他對蠻橫的人,必加以嚴厲的報復。凡一切信賴上主的人們,請勇敢鼓起你們的心神。」 ...

死亡,你的名字是禮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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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查理布朗和史努比坐在碼頭上,面對一片湛藍的湖水,查理布朗對他的狗說:「唉!史努比,總有一天我們都會死。」 史努比回答:「沒錯,但除了那天之外,我們都不會死。」   作者以這作結尾簡直是神來之筆。   這個每個人都知道會死的事實,通常都不會很在意,直至到有一天,我們收到召喚:「回家的時間到了!」   本書的作者邁克 ‧ 默瑟 (Michael Mercer) 從事安寧療護靈性關懷師,他把多年工作的經驗、陪伴病人及家屬走過幽谷的體會、結合信仰,寫下了本書《優雅走向回家的路:在那天來臨前從容準備》,探討當中意義、未來的景況及靈性,關注此階段的想法、感受、恐懼、對最後一段路的想像等;「優雅」這兩個字確實吸引了我,碰到死亡召喚時已怕得要死了(你看多害怕呢,還沒到那天心態早已死了!)該如何好好準備離世前的時間呢?當我看見婦女懷孕時,對新生命的期待是四十週,一個嬰孩誕生了,歡天喜地的帶回家;而死亡呢?儘管醫療技術的進步,知道時刻即將到來,然而,死亡期並不像出生般能精準預測,我們能把握多與少的時間並不知道,「等待」為生與死的人都是煎熬的,且是面對身體的痛苦、進出醫院接受治療的過程、大大小小手術的風險、以至預期離別的哀傷,如何談得上「優雅」?   作者用走路來比喻回家,且以同伴邊走邊聊的情懷,娓娓道出我們的心情,他以媽媽催促愛玩的小孩子夠鐘回家了,而小孩總不想聽,還故意撥慢手錶作藉口,企圖在外多流連,生動地描述我們每個人都渴望活得長久一點,拒絕陌生朋友的來訪;然而,接受這訊息並不等同日落西山灰暗無光,相反,面對死亡這位朋友的敲門,在那天來臨前,還是可以舖陳自己生命的一片天,繼續活出生命的顏色和溫度,留下禮物傳承給世界。   作者談到當意識到現在已是人生最後一公里時,透過這份禮物,在天主的恩寵及親友的關懷協助下,可以為自己的人生旅途劃下圓滿的句點。書中有不少例子談到這樣的生命力,他詢問罹癌的病人羅緹在生命的這一季有什麼目標,她說要在春天來臨前,在花園裡種些花花草草,這真是好點子呢,不是嗎?沒有人知道何時才是生命終結,誰說現在就要扯白旗投降?結果他俩連續七年看著家中前院繁花似錦,作者當然對她的離世感到哀傷,然而,羅緹的正向樂觀、以及和花草一樣的生命力教他佩服...

吸管下的掙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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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很窮,孩子卻多,很想不要你!」母親淡淡然道。 「那為何我還在?」第一次聽到這事,我的驚訝程度不下於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但哥倫布大概是興奮得跳起來。 「吃涼粉、喝綠豆湯、什麼寒涼之物都試,還想用藥(說不出什麼來),但你就是不走。」我想起電影的第一幕,子宮內的胎兒奮力避開醫生的吸管。 「待得幾個月,我就想,我會否生一個怪胎出來,嚇得膽戰心驚!」母親說起來仍猶有餘悸。 「終於你出來了,當護士抱你來讓我看看,咦,這女娃娃倒可愛,我才放下心頭大石!」   感謝天主,我來到了這個世界!   幸福的意外 電影<幸福的意外> (UNPLANNED) 並不易看,因為逼真的場景會嚇怕觀眾,但這真實卻帶給我們很多反思。隨著女主角艾比 (ABBY JOHNSON) 發現懷孕的驚懼、墮胎的痛苦、畢業後跌進 “ 計劃生育 ” 的糖衣陷阱裡的虛無,把萬千胎兒的生存權看成是女性維護自身權利的附屬品,那時的她事業如日方中,多少觀眾為未能和世界見面的嬰兒 哀歎、為圍欄外面力歇聲嘶的家人們傷心、為反對墮胎的組織人員感慨。艾比以為協助了家庭、婦女解決問題,雖然偶有微弱的聲音提醒,她仍選擇聽而不聞,可悲可憐!看看我們,不也是在以為做對了時沾沾自喜,周遭的評價若是與己相違,那只會換來「他們不懂,不明白」的歎息,能反省而懸崖勒馬的,究有多少人? 完全無法保護自己的胎兒,面對醫生強而有力、像吸塵器的管子,能有多少力量保護自己?但小胎兒奮力掙扎求存的移動,驚醒了艾比,也震攝了屏幕下的我們。是的,我們每一個人都被燃起生存的欲望,這欲望是與生俱來的,從父母相愛,天主所允許的到來;從微小的那一刻開始,生命,從不容許被扼殺。正如當天我在母親的子宮內,對於上述那些「寒涼之物」必然懼怕,可我卻不服輸的拼命活下來。是的,天主在母腹中已締結了我,造了我的五臟六腑,祂慈愛地保護了我,我的生命全屬於祂! 如果歷史可以重寫,相信艾比會重新選擇,但事實沒有"如果",一切在於人類驚醒,在錯誤中學習和成長。歷經八年的時間並不短,尤幸我們和艾比都可以重新出發,關鍵在於身邊家人的祈禱、支持和鼓勵。家,是我們的避風塘和治療所,而天父的家更是如此,艾比可以祈求寛恕,戰勝眼中只有金錢的上司的謊言,成為維護生命的使者,最後向未出世者獻上紅白玫瑰,而這,也是我們每個人的心聲—錯誤,不僅是一人或一條法律...

主禱文(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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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天父 —因著聖神,我們得以在心內喊說:「阿爸,父啊!」   願祢的名受顯揚 — 我能否將你的名,顯示給那些和我相遇的人?   願祢的國來臨 — 我們先該尋求天主的國和它的義德。   願祢的旨意奉行在人間,如同在天上 —祭物和素祭,全燔祭和贖罪祭,已非你所要,已非你所喜; 看,我已來到,為承行祢的旨意!   求祢今天賜給我們日用的食糧 — 人生活不只靠餅,而也靠天主口中所發的一切言語。   求祢寬恕我們的罪過,如同我們寬恕別人一樣 — 父啊!寬赦我罷!因為我們不知道我們做的是什麼。 我要先去與弟兄和好,然後再來獻我的禮物。   不要讓我們陷於誘惑 — 天主是忠信的,他決不許我們受那超過我們能力的試探!   但救我們免於凶惡 — 沒有 誰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 靠著那愛我們的主,我們在這一切事上,大獲全勝!   亞孟! 亞孟! 亞孟! (參看教宗本篤十六世的<納匝肋人耶穌>)

解決問題的朝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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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Casa Pepa 徒步之旅第八天 ( 下 )   今天的背包不到 3公斤 水渴完了就更輕鬆了 中途有豐富可口重量十足的沙拉補給 沿途美麗景緻填滿了我的心靈 2 點半到達 Santa Marina 時完全不累 和昨天的庇護所一樣 Casa Pepa 非常乾淨且有著極美的景緻 房子外牆種有一大片攀藤植物在門口形成綠蔭 白色和桃紅色的小花熱烈地盛開著 旁邊有一小平房是洗衣間及哂衣場 樓房後方是廣濶的翠綠田園 很多朝聖者正坐在戶外用餐和聊天 一派悠閒舒適的模樣     辨理住宿登記時 胖胖的老闆掏出小本子一直說 “MACAU, MACAU” 並且指著我的紅色大背包給我認領 枱上以泥沙、石頭、黃箭頭等佈置了世界盡頭旅程的小模型 別緻又可愛 走上二樓的寢室 房間的空間不大 總數只有 16 個床位分隔兩邊 厚實的石造牆壁、和厚重的床墊感覺非常溫暖 浴室和厠所則在寢室外面 幸運地今晚仍可以選擇下舖 VIERA 和 PIERA 兩人原來早就到了正在休息 不多久來了又高又壯留著長髮的美國人 STEVE 太太 BARBIE 人如其名留著金黃的鬈髮 ( 原來現實中真有人用這名字 ) 兩夫婦形影不離臉上總是帶著笑容     洗衣服時旁邊是一對戴眼鏡的德國 雙胞胎姊妹 高瘦的身材溫文爾雅看來像是學者的模樣 他們說德國人多挑葡萄牙之路 我看看左又看看右 看著她們好像對著鏡子講話 真好玩 除了衣服外 她們也在曬身體 仰著頭一派享受的樣子 陽光、空氣、花和水 還需要什麼呢? 在朝聖路上一切變得簡單而純樸   墓園聖堂   墓園內的十字架 庇護所的對面是一間墓園和聖堂 墓園規劃整齊乾淨俐落看來最近翻新了 不帶一點陰森的感覺 其中一面圍牆的頂上一整排兩名天使跪拜苦難耶穌的小塑像 在蔚藍天空和熱刺陽光下顯得非常奪目耀眼 園內的聖堂外牆是古舊斑駁的大石 油亮光彩的赤紅色木門出奇的搭調 一點都不覺得突兀 可惜門鎖緊閉未能內進觀看     我在園內繞了一圈為亡者頌經祈禱 除了地上的一些大型墓碑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