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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埔馬的幸福(下)—13K後撞牆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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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長跑中,選手於全程的三分之二後段,因體力幾乎已耗盡,身體感到不適,像是有一座無形的牆擋在面前般難以前進,稱為「撞牆期」 * 。 熟悉又重覆的動作:和隊友集合、熱身拉筋、拍照、穿存背包、上厠所,再走到分區的起跑點,不意每個入口全都排了長龍,原來昨天記錄了臉容識別,此時要逐一通過安檢才能進內,眼看越近起跑時間,義工們也只能以選手的手帶及號碼布作為辨識,讓我們通過,混亂間我也由起跑 C 區突然排前到了 B 區,隨著槍聲一響全都瘋湧起跑。七十多歲的隊友舅舅在我旁邊,叮嚀我要慢一點,不能和其他人一齊衝,我也聽他說和他一起並排慢速起航,心想自己最近沒多練習那可能快呢?和福岡馬拉松狹窄的跑道相反,那裡差不多是動彈不得,不斷要鑽空向前,這裡卻是六線至八線的寬道,一點也不擁擠,我的腳步不期然跟著前面的人趨前,漸次遠離舅舅,也埋下艱辛搖櫓的伏筆。。。。 《黃埔馬》賽道以黃埔開發區為主,沿路是寛濶的林蔭大道,道路兩旁大多佈滿熱情的市民、不同單位、學校、小區的人物和學生孩子們,帶著不同的標語、沸沸揚揚地吶喊歡呼,最特別的是有廣東特色非物質文化遺產的醒獅表演,打鼓者的咚咚撐撐振奮我們每個跑者,我不忘停下拍照,可惜之後在大會的照片中找不到。還有 DJ 在舞臺上播放強勁音樂,但通過時卻讓我耳朵難受,只想快步離開。大會補給方面讓我驚嘆,約 6 公里左右遇上第一個站,長達 55 張桌子,其他每 2 至 3 公里再設置補給站,每次約有 10 多張至 30 多張不等的桌子,他們投入大量義工,給我們送上水、能量飲料、運動飲料,中後段各有不同食品、橘子、運動 gel 、鹽糖等等,補充之餘也給我喘息喘息的空間! 路程走了一半、狀態似乎不錯的我此時與舅舅重遇,他的經驗豐富,從 60 歲開始跑步,至今已跑了 10 多次全馬,最近才轉戰半馬,我耳朵聽著他的故事,也按著他提示的穩定節奏前進,腦中想著跟著舅舅就可以了,怎知才沒有跟上 2 公里路,腳步卻不聽大腦指揮突然罷工,說停便停,我試著慢下來先步行一段,著舅舅先跑,再調整出發。然而這樣的狀況卻一直持續著,每公里內大概有幾百呎是步兵,我像洩了氣的皮球,這邊廂灌了氣,卻忘了修補那邊廂的氣孔,雙腿像放了千斤鐵般提不起來,這樣的感覺是第一次呢,以前無論練習或比賽均沒發生過。「這是跑步...

由《全職乖孫》談人生最後的一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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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職乖孫》說了一個故事,年輕的孫子,得悉外祖母生病,意圖奪得她的遺產,為博取她的歡心而細心陪伴照顧。電影的其中一個支點,揭示年老、患病、離世這個人生常態。 到底病者本人是否該知道她的狀況?影片中,婆婆患上末期癌症,三名兒女隱而不談,害怕告知真相,反倒孫子快人快語,一語道破。現實生活中,病人確有權利知道自己現時情況,尤其是年紀老邁時,可以規劃人生最後的一哩路。大部份人經常作出生涯規劃,但對於死亡時刻的來臨,能否把握時光準備迎接呢?雖然電影並沒談論婆婆如何由年青人一路走來的歷程,但想必她走了一生,嚐遍人生的甜酸苦辣,在晚年裡面對惡疾,而死亡也快要來臨,婆婆聽到消息後並沒有呼天搶地,反而安然接受,繼續生活(還和鄰人互通訊息,彼此支持);孫子陪同進出醫院:排隊輪候、打針治療,她的身軀日漸消瘦無力、肌肉萎縮、頭髮脫落,直至離開她的家人、直至離開這個世界、直至離開她活了一生的地方。 這人生最後的一哩路過程並不簡單。 華人社會談的善終,大多可理解為沒有遺憾、兒孫繞床送別,電影裡的婆婆,確有這樣的福氣,主要是在離世前,她可以圓滿地完成「四道人生」—道愛、道謝、道歉、道別。關於婆婆和三名兒女們,她一直默默以行動顯示她的愛(道愛)(相對西方人,東方華人較為含蓄去表達)—不吃牛肉求長子健康、無條件接納及扶持不務正業的幼子、接受外孫代替女兒的照顧、留下為孫子儲蓄的基金,而這一份久經時間的愛,兒女及孫子最後都能體察領會,且能存留在心中;即使她知道孫子照顧動機是渴望遺產,在過程中她還是因他的陪伴和照顧而感到溫暖,和孫子(道謝)照顧;她因傳統的重男輕女,而忽略了女兒渴望和她相處的心意,而向她致歉(道歉);走到最後,婆婆含笑而逝,家人對她送上永恆的祝福(道別),在孫子運送棺木的路途裡,不斷懷緬他們的點滴相處時光,記下婆婆在世的足跡。他們尊重生命的價值,不強求生命在何時終結,在婆婆適當的時刻,讓她帶著愛離開人世。 在信仰的角度裡,天主教徒的善終,則表示是在對天主愛的服從中去世、在天主的友誼中離開,尤其在領受告解聖事和聖體後回到天父的懷抱裡,這和上述的「四道人生」沒有任何抵觸,反之,我們在信仰中更確知我們的終站—在現世短暫生命的結束後,隨之進入永恆的豐盛生命。 事實上,從知道患病、面對苦難時,無論病者或家人,起初可能會有不同的負面情緒,如憤怒、難過、悲傷、無望、無助等感覺,或逆來順受或瑟...

掛著獎牌的雪糕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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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京都都展覽館 看到平安神宮的大紅鳥居出現 意味著首次馬拉松比賽來到終點 接過新鮮熱辣的完賽獎牌 拿起美不勝收的毛巾 心中百感交集 多年的願望達成 各隊友也陸陸續續匯合 紛紛談論賽道上的點點滴滴 喜不自勝 去完更衣室換衣服後 終於集合所有隊友 就在會場外找了一個地方拍照 跑步的酸甜苦辣內心的百味雜陳 頃刻間在互相的擁抱和恭賀言詞間 彷似煙消雲散 換上一張張歡樂的笑臉 除了那拐著走路的身軀 畢竟接近六小時的一場極限運動的付出 騙不了任何人   更衣場外搭起一些帳篷 是主辦方提供的按摩服務站 地上放滿了一個一個俗稱雪糕筒的交通錐 拍照期間不經意發現筒上掛了一塊馬拉松完賽獎牌 繽紛的紫色彩帶和刻著京都觀光業的代言人舞妓和梅花的圖案 一塊跑者用了無數汗水所獲得的奬牌 一塊得來不易的獎牌 一塊刻著超越自我的獎牌 竟然孤伶伶地掛在紅白相間的雪糕筒上   「啊,獎牌!」我失聲地指著雪糕筒 隊友們隨我的視線看著 再細看旁邊有兩個黑色背包 很容易聯想物主就在附近   拍完照 忽然有兩個穿著救護服的人走過來 拿起兩個背包快步離開   「垂手可得。。。。我們可以拿走。」腦中想的嘴巴就說出來了 「真是奇怪,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你是天主教徒呢!」阿言毫不猶豫的質詢 「我是人啊,想這個很正常,所以我才需要天主。」臉快要紅了,我是認知到這樣的想法,經常天人交戰地在腦中上演。   「哈。。。真是。。。」阿言料不到我直認不瑋 「你想想不知是那個大頭蝦呢?這麼重要的獎牌,練習這麽久,跑得累死了才拿到它,隨便放著,他發現一定很著急了。」 「我想。。。我想拿給阿良。」我小聲地說。阿良因為受傷的關係,這回衝不到他自己的第二次馬拉松賽事,正在旁邊陪著我們,他的馬拉松競賽精神,讓我們尊敬。 「你拿給他,不是他跑的,他也不會要。」 「其實,我也知道,只是想彌補一下。」 「哈,其實。。。如果牌子在地上,我想我也可能會拿。」 「哈,真的嗎?」 其實我知道,就算牌子放在地上,我們兩人都不會拿走,連拿給工作人員也不會,完賽獎牌仍是這樣,等待主人發現跑回來帶走。 風輕忽地吹,下午 4 點多了,遠方漸次落下夕陽...

團跑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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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9 月 18 日(星期六) 天氣晴   按照課表,今日的長課應比上周多 1 公里,昨晚下定決定今日目標是 15 公里。   周五工作很忙碌,晚上首次參加 「善別服務」 ,以和朋友散步聊天作結束。晚睡且有點亢奮下,在床上輾轉反側呢,心裡有點咕嚕,慨歎總想多休息卻不可,也怕影響了這次練習。但因為有了目標,身體卻乖乖地配合,雞啼聲的鬧鐘呼喚下,勤快起床梳洗出門。   難得準時到達和跑友們匯合,在黑漆的天空下穿越嘉樂庇大橋,右邊廂的旅遊塔頂上是一大片灰黑的雲層,灰濛濛的鴉雀無聲;左邊廂的畫面可精彩了,先是正在航行的漁船,船艙內的燈光隨著移動而拖曳著長長尾巴,海上泛起了金色的漣漪,遠一點是螺旋式科學館,下層塗滿金光,在海旁熠熠生輝,還有對面友誼大橋一整列金色路燈,就在海的盡頭佇立(什麼?這海有盡頭?);黑夜之上就是紅霞,這到底是不是即將露面的陽光揮灑的紅彩?旁邊有一大片黑雲擋著,天空就這樣劃分了。「天主的畫布是黑色的」, AGNES 在 CAMINO 上這樣說,那個造天造地的創作者和藝術家,今天要如何揮灑畫筆?跑友說如果在 6 時 30 分前回程,可以避開待會的大太陽,雖然天氣熱是我們的天敵,但日出永遠是最奇妙又最迷人的時光!   隊伍中有經驗豐富的跑者、也有最近才參加的新手,在互相支持互相鼓勵互相學習中,踏上熟悉的海洋跑步和單車徑上,水和毛巾是一個小負擔,放在更亭後,終於可以放手邁步了。這些年來,在跑步徑上來來回回,估算已踏足超過百次了,不同的人物不同的距離不同的速度卻流著同樣的熱血熱汗,從開始常是被超前,到偶爾會超過他人,誰先誰後早已不再重要,只要清楚目標,完成就好!   由於落後他人,只好一人上坡下坡地跑回橋上,陽光從後方一直照耀,回到起點的橋口,衣服濕透、身體也累,隊友們完成拍照開始分散離開,「你還剩多少? 3 公里?我陪你跑吧!」當已筋疲力盡時,聽到這樣的話語,就好像沙漠中的甘泉,有隊友的陪伴,苦路—早已不再辛苦了,感謝! 「 若有人競賽,除非按規矩競賽,是得不到花冠的。 」 ( 弟茂德後書第 2 章 5 節 )

徒步朝聖最終章—穆希亞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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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似結束徒步旅程了,原來還有餘音!   距離菲尼斯特雷約 30 公里,有另一座海邊小鎮 ── 穆希亞 (Muxía) ,它與聖地牙哥及菲尼斯特雷形成一個三角形,因此,也有朝聖者先往穆西亞,最後以菲尼斯特雷作尾站,視乎各人的選擇,三地均有公共巴士往返。同時可取得另一張 徒步 證書。   穆希亞小鎮並不大, 車站旁停泊了很多船隻, 信步由車站往上的小徑,以石造的梯級首先登上地勢較高的寇比紐 (Monte Corpiño) ,由此遠眺整個大海和俯瞰整個穆希亞,小聖堂 Igrexa de Santa María de Muxía 聳立在山丘上,有如主教山望崖聖母小堂般保護著山腳下的整個小鎮,被風侵蝕得斑駁不堪的牆壁、地上石隙生長的青綠野草,見證著這裡的歷史,小聖堂的銅鐘、和岩石邊的十字架,在澎湃的海潮聲中散發著恬靜的美麗!   從山丘再向前行到達另一邊的海岸,是著名的聖母船 (Nosa Señorada Barca) 保護區,其上有座航船聖母聖堂 (Santuario da Virxe da Barca) ,傳說是聖母瑪利亞搭乘石船來幫助聖雅各伯傳教的登陸地點, 2013 年的聖誕節那天被雷擊中引發大火,教堂內保存了幾個世紀的巴洛克雕像全部付之一炬,如今劫後重建完成,挺立在岸邊繼續保護居民,裡頭有很多船隻模型,不知道是否船隻下海時舉行祝福禮,再把小模型放在聖堂內保存呢?   這一帶的海岸被稱作死亡之海 (Costa da Morte) ,只因過往很多沉船事件發生,現在岸邊矗立著高約十一公尺的巨石, 就 是為了紀念 2002 年 11 月威望號 (Prestige) 油輪海難事件而豎立的紀念 石, 它在距離加利西亞海岸 200 公里的海上爆炸沈沒,造成超過六萬噸的原油外洩,是西班牙有史以來最嚴重的海岸生態浩劫,巨石名為 A Ferida ,中文意思為「傷口」,中間似是閃電般硬是把石頭劈開,在陽光照耀有石破天驚之勢,非常顯眼。而這裡也是另一個 0 KM 的里程碑,與這塊巨石一高一矮相映成趣!   聖堂的前灘是巨大的岩石群,很多朝聖者或坐或躺的在大海前沉思,描述聖雅各伯之路的電影「 The Way 」,男主角父親 Tom 將他兒子 Daniel 最後一把骨灰,就是撒在這個波瀾壯闊...

在零點裡重生—地球的盡頭菲尼斯特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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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球盡頭的日落 在古羅馬時代,還沒有發現葡萄牙的羅卡角 (Cabo da Roca) 之前,他們認為歐洲大陸最西邊的陸地盡頭,就是西班牙北部的菲尼斯特雷 (Finisterre) ,由此面向一望無際的大西洋,世界在此結束,取名 Finisterre ,源於拉丁文的 finis terrae ,有「陸地的盡頭」、「地球的盡頭 (end of the earth) 」之意。   菲尼斯特雷僅距聖城聖地牙哥約 90 公里,因此,往昔的朝聖者到達聖城後,不少人選擇走到更西的海邊,在最靠近大西洋的最後一塊土地,當作是所有一切的終點,並且燒掉舊衣物,象徵結束舊生活,回家開始渡新生。   快到了!彼岸就是! 現時這延伸的路程已當作是朝聖之旅的範圍,大約需要 3 至 4 天的路程,只要繼續跟著黃箭頭和里程碑便可,這段路比起法國之路倒數一百公里較為冷門,沿途人煙較為稀少(相對的小吧餐廳朝聖旅館也少),同樣的可在朝聖護照蓋章以取得證書。熱鬧過後若想獨處,在穿越幽靜無比的山林裡,獨行路上沉澱旅程,這段「世界盡頭之路」 (Camino Finisterre) 實在值得推薦。   從聖地牙哥開始,里程碑上的公里數也是倒數的,要注意的是中途會有分支指向另一個方向穆希亞 (Muíxa) ,兩個地點的海邊均有 Km 0,000 里程碑;此外,也有人從海邊逆向走往聖城,完全體現了朝聖路的多樣化!   最後路段 「世界盡頭之路」並不算容易,不斷的上坡路段、和充滿碎石又陡峭的下坡路,挑戰朝聖者的毅力,困難過後遇上廣闊的公路和連綿的山巒,便已彌補一切,隨著抵達菲尼斯特雷小鎮,尚餘最後三公里斜坡便可登上 0 KM 里程碑,這臨海的公路沒有樹蔭,旁邊只有呼嘯而過的汽車,陪伴自己的只有頭頂的猛烈太陽和自己的影子,似是朝聖旅途的最後考驗,又如和主耶穌一樣,走往最後加爾瓦略山的十字架苦路!   終於終於抵達旅程的尾站,山丘中豎立了十字架,再沒有苦痛、再不用走路,換來的是歡樂。燈塔和 0 KM 里程碑在這個終年吹著無盡勁風的海岸裡,見證朝聖者的重生,現時西班牙政府已嚴禁焚燒衣物以免污染環境,但坐著大西洋的海岸邊,看著洶湧而來的海浪,像是參與一場大海的洗禮,整個火紅的太陽,隨著時間而沉沒在壯麗的大海裡,處身其中猶如桑海...

走!我們去朝聖:Camino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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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是今年?」 Camino 徒步中李先生嚷著,手上拿著途中撿來的木 杖 ,一步一步 往前 ,「為什麼不是早兩年?或者晚兩年?」李先生又繼續問 「啊!你常常來問這個。」李太太面對這位體貼的配偶偶然的為難問題,顯得沒有辦法。 「李太太,妳就跟他說,今年就是早兩年的晚兩年,也是晚兩年的早兩年。」我看著有趣,在旁插科打諢。 「對嘛!對嘛!就是這樣!」李太太笑著說。 我們說著笑著,在疲累中向著聖城奮進。       「 Teresa ,請問你,如果現在有電視台來訪問你,你要說什麼?」途上碰到類似攝製隊的人員,李先生的點子可真多,馬上 詢 問身旁的李太太。 「你們家的聖堂有二十四小時明供聖體嗎?」李太太一字一句緩緩回應。   這個回答倒讓我意想不到。原來李氏夫婦家附近的聖堂,就有二十四小時明供聖體,李氏夫婦非常虔敬,每周一晚守夜,就在溫柔的聖體中,汲取滋養;李太太常聽著神父說,要福傳,其中很重要的是明供聖體,所以李太太 記掛著 , 一 有機會,就要推廣明供聖體。     對於徒步朝聖往聖地牙哥,平常也有健行習慣的李太太內心有一股渴望,緣自看了《一個人的 CAMINO 》一書。 去年 有一天,李太太在明供聖體中,詢問耶穌她能否出門,她明明白白地聽到:「孩子,你去吧,不用擔心!但要把工作辭掉!」 ( 在六十多 歲的她口中聽到 “ 孩子 ” 兩字,還真讓我感動,無論年紀多大,在耶穌眼中我們都是孩子。 ) 翌日,她向最牽掛的已是九十多歲公公婆婆提出出門計劃,沒想到馬上獲得答允,而出門的日子是李先生的弟弟從國外回台渡假,他們一口答應負擔起照顧 老 父母的責任,兩人放下心頭大石;至於明供聖體的守夜時間,則由兒子代替;李太太退休後的兼職植物研究工作,也馬上退掉。 歡喜出門!   「哇!太捧了,一切都是開綠燈,耶穌願意的,耶穌來成就!」我越聽越興奮,為著朝聖時碰上眼前這兩位 台灣 天使 感到 高興!     記得在一次聽 ( 耶路撒冷 ) 聖地專家李子忠先生的分享,他提到前往聖地真是天主 的 恩寵:時間、金錢、健康、召叫,四個元素缺一不可。我們住在 亞 洲 地區 ,不像歐洲人坐車 ( 或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