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在上主的葡萄園工作

教宗本篤十六世在 2003 年當選成為天主教會的鑰匙人,本澳教區印製了他的圖像小書簽,當時我也拿了一張,照片的他穿著象徵權力的紅色袍子,他的臉容並非意氣風發的,而是帶點誠惶誠恐,彷彿一夜之間承受不起這個「紅袍加身」,照片下寫了一句他當選時的感言:「我是上主葡萄園中一個平凡和卑微的工人」。 這個圖像對我尤其深刻,統領全球約 1/4 人口的領袖,謙卑地說出這話,他只是一個工人,一個在上主葡萄園裡默默工作的工人,顯出他是多麽的謙遜,並沒有因為當選了就趾高氣揚,與我們看到所有獲選的政客有截然不同的反應與態度;他跟隨基督,聆聽並實踐祂的教導:「誰若想做第一個,他就得做眾人中最末的一個,並要做眾人的僕役。」的確,這態度很難在世俗的社會內找到。 我去過法國及澳洲的葡萄園,兩次都是很興奮的,眼看那一望無際的果樹,葡萄鮮豔奪目,加上陽光燦爛,伴隨涼風送爽,感覺尤其寫意,當然,我只是一個遊客,拍拍照,再到酒莊內品嚐佳釀而已,這樣也很難想像葡萄園工作的工人,若是烈日當空,他們便要頂著太陽的曬傷、要對抗病蟲的禍害、要適當的施肥、也要預防冰雪的來襲,收成好否像花農所說:「人為三分、天意七分」, 聖經上記載很多提及葡萄園的章節,有「惡園戶的比喻」、「傭工的比喻」等等,我的工作裡時常會碰到「傭工的比喻」的工人,上主很公平,和工人議定多少就支付多少,不會因為他們較早到達葡萄園工作而分多一點,那些要求高一點工資的只是眼紅別人,而最經典的葡萄故事莫過於耶穌自稱葡萄樹,我們是枝條,在祂內吸收養分成長。 工作了這麽多年,打工、創業、私人機構、公職部門,什麼類型的工作都涉獵,年青時沒有多為自己訂目標,能力也不是很強,也沒有特定想要當的,只是順著際遇工作,不像別人幸運老早考入公職部門舒舒服服的過活,工資職位等都是從低開始,一級一級地、一步一步地慢慢增進,這些年開始有點成績了,處事可獨當一面,收入也有所增加,對工作已純熟,與同事及上級的關係也不錯,像是這樣,該可過一世了,誰想到這時人生有另一個機遇。 面對抉擇是兩難的局面,找資料、找人談、二者比較,可以找到十萬八千七百樣理由留在原部門,也可以找到十萬八千七面樣理由離開,分別是什麼?我拱手相讓出第一個機會,然而,第二次風暴潮又再來臨,這次沒有再到處詢問了,只是在思考上主到底想怎樣?但思緒有點凌亂,有時我想乾脆天主給我答案好...

我的珍藏品

圖片
   大概十年前,看見很多年曆咭越來越精美,過了年不肯丟掉,於是開始收集起來,朋友知道有這個啫好,也會順手的送給我,加上在廣告公司工作也有些出品,於是一張兩張的存起來,不經不覺已有一個月餅罐的數量。 偶爾執拾時都會打開那月餅罐欣賞一番,這裡頭最多當然是銀行的年曆咭,它最簡單普通,但最重要就是看全年的假期;數最花設計心思的,則是廉政公署,它每年出品兩款,一款卡通化的、另一款是藝術型的(精美度直迫郵票設計),不過我大概沒有集齊十二生肖;而藝術博物館則以每年年頭的重點展覽作招徠(多為故宮展品);還有澳門舊城區列入世界文化遺產時,文化局推出了以世遺建築物的年曆咭,可惜我也集不了一套,此外,還有商業品牌的年曆咭….等等。      這幾年我已停止收集了(即沒有積極去取得),太多的物品隨身似乎都是一種掛慮,我有個朋友的媽媽也有收集年曆咭,因此我有思考該是否送走它們,把它們送給一個更愛護它們的人?但每次都不捨得……        直至2013年年尾,終於割愛,把它們留影上載微信後,很多人問我為何這樣做,我是這樣回答:「人到某個時刻,有些人事物總會與自己分離的,所以就送走它們了!」    生命中可以擁有很多,但並非各人事物均能道別的,生離死別,死亡當是最悲痛最讓人不捨的(不過為我們有信仰的人卻是懷有希望),能在死者瞌眼時道別是否也是福氣?生離者,若是出國求學當然帶著祝福、韋神父的回國治病讓人不捨,但祝福他在祖國有康復的機會、最後該數情侶的分手,當時的一句「再見」是否真能如願以償?      我也想起了聖經中耶穌與富少年的對話:「你還欠一樣,你去變賣所有,然後跟隨我!」富少年憂傷地走了,因為他有很多財寶。我這小小的年曆咭當然不能跟富少年相比,只是生命裡的得與失是恆常發生的,不因失去而悲傷,不因擁有而狂喜,這非看透,也非修為,而只是培養成生活的態度就夠了!

當我擁有眼鏡之後

圖片
「這鏡片採用最先進的全視線光致變色技術物料,物料能夠因應光線強弱變化,自動調節顏色深淺、防刮、防塵污、全高清!」老闆說的我並不陌生,早於兩年前,我已領教全視線的優點了,的確在強的太陽光底下,眼睛不會刺眼,舒服多了,這次更多了高清功效,即是拍照時眼鏡不會反光。 拼著牙血盡流之力,和老闆在價格上爭持,最後老闆說是閉著眼睛給我兩千五百元的最優惠價,這個價格是我買眼鏡的歷史中最貴的一副了,一周後我拿在手上、掛在臉上,不錯的外框,加上清晰而舒服的感覺,貴一點也值得! 由初一開始載眼鏡,隨著近視度數的增加、眼鏡的耗損、款式的追求,還有配載隱形眼鏡,我實在數不清曾經擁有過多少副眼鏡了,只是誰知道當我擁有第一副眼鏡之後,我就離開了上主。 我早意識到我與天主的關係,從小已開始 — 二年級因為偷錢,怕最後審判怕得要死,老想著天主會過來罰我;到四年級,不知是電視看得太多、還是太用功讀書,忽然之間,我就如眾多哥哥般,眼睛開始近視了,家裡窮困而配眼鏡是一筆不少的數目,我經常目睹哥哥們無一幸免被爸爸責罵,所以我壓根兒不想向父親要錢,只是每日像貓咪一樣瞇著眼睛看東西,也向旁人掩飾這個事實,平常還可以,但上課學習卻成了我一大難題 。 因為看不到黑板,上課經常要看鄰座的筆記,所以我每晚總會誠心祈禱,期 望上主每天給我陽光,讓我能看清黑板,(奇怪,為什麼我不向天主祈求有一副眼鏡呢?難進我認為天主的大能只是能支配太陽?而非人心?)但天氣不似預期,不是天天天藍,我唯有看鄰座同學的筆記,到測驗可慘了, 那時候,測驗的題目仍是抄在黑板上,鄰座第一名的同學對我的厭惡眼神仍歷歷在目(還好,我猜她知道我不是抄她答案的),手蓋著不給我看,所以只能抄部份,其他的題目我只能用猜的,測驗卷一派下來,經常是不合格的,但這數字不能反映真實的我,到考試我能真正展現實力,那分數使老師一度懷疑我是否作弊呢,呵呵! 這樣的日子持續到小學結束,近視度數已加深到不可收拾,到初一轉校後終於被老師發現: 「 你近視了,跟家裡說,幫你配眼鏡! 」 聽了這句話,我像機械人般自動向家裡要求配鏡,有沒有被罵呢我已忘記,我只知道,中學階段至少有一大段日子,我不再恒心和上主說話了! 原來人就是這樣,在危難時才會醒起,當擁有了、滿足了,便遺忘了,遺忘了那個施恩的天主,不知上主有否失望?我懷念這段時光,每晚睡...

除祢以外

從一開始,祢就是至高至大者; 祢創造了天地、山、海、樹、星體; 祢創造了你我; 雖然有人不承認祢,但不承認掩蓋不了事實; 時間在祢手; 歷史在祢手; 萬事萬物,沒有祢的允許,不能出現; 人說:我依靠我的能力成就一切; 可悲可憐的人啊! 倒不知道所有能力來自於祢! 從此,我歸屬於祢; 從此,我只思慕天上的事; 除祢以外,在天上我有誰呢? 除祢以外,在地上我也沒有所愛慕的!

物極必反

為什麼要設限? 何必要決定? 就不能簡簡單單過一生嗎? 他常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烏蠅褸馬尾,一拍兩散! 初聽似乎抹煞了人的努力, 但又確實至理名言, 最大的都不作聲, 那你就該知道掘頭巷只是死路, 三前兩後,掉頭走吧! 駕駛技術不精? 只要聽到車尾"嘭"的一聲, 自懂如何向前! "嘭"、"嘭"、"嘭", 清脆俐落, 再見!